心把墙头骑,跨到哪里是哪里。坑是不会填的,这辈子也不会填的。
博爱!混乱邪恶!
我都不清楚发疯起来会吃什么!
美美与共,天下大同,感谢关注我的姑娘小伙们,显然你们很有勇气!大力表扬!

关于

[Hank]相扑、鹦鹉、螃蟹草和Sagami

*标题在汉克与汉康之间反复横跳地犹豫了,最后毅然决然地(也不是打算英勇就义【。)标上汉克中心向。你问我站在哪一边,我在汉克这一边。♪

*系“OOC都不敢这么写”系列第二篇!


汉克小跑过一棵倒长的乔木。他停下来,看清是一汪积水映出一林山毛榉中的一棵。水溏边缘的泥土润成深色,阴灰的天空的倒影因造访者不期然的停留微起波澜。空气闷热,鸟类在低空滑翔。要下雨了。汉克决定中止晨跑。

他没有固定的晨跑路线,一切随心情安排。今天他醒得比平时早一些。他半眯着眼睛,将脸转向另一只枕头上的仿生人。康纳还在熟睡中。LED光圈静静地展示它湛蓝的光泽。汉克花了一点时间教他如何入睡,而不是开启睡眠模块...

[Kara]安珀警戒

*底特律:抱抱。

*卡拉和爱丽丝、卢瑟的幸福生活。

*这是OOC被黑得最惨的一次!


“请你转一圈,好的,小姐,对镜头笑一个。不要笑得太用力了,眼神不要飘,盯着镜头,但不能刻意去看它。后退。走几步。动用你的肢体语言,告诉我‘愉快’。好的,下一个。”

摄像机位在滑轨上向前滑动,闪烁着全自动化拍摄的橙色灯。卡拉小幅度地四处环顾了一下,跟着走了几步,被用导筒敲击手心的导演阻止了:“小姐,你的试镜结束了,去休息室等结果吧。我们提供免费饮料。”

卡拉在原地停下脚步,对他微笑:“谢谢。”

她将粘在额头上的几绺头发撩起来,确认自己看起来仪容端正,一边脱下不太习惯的高跟鞋,走向一旁等...

[倚屠倚]屠龙的树

哪怕是管理得再好,总有一群苍蝇成功当上了漏网之鱼,在夏天飞快地繁殖,在树荫下聚成一团。

倚天拨开几只,又有几只围上来,他不摆手了。至于有这种徒劳无功的觉悟的,在一行人里没有第二个,柳叶忍不住摇头道:“假如屠龙在夏天来过,他应该不会再来了。”

倚天没有说话。他预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,的确有宣传册上的名山秀水,绿的叶子,白的渠水,但宣传册上可没说有这么多不惹人喜欢的不速之客。最后是玄铁劝解:“来都来了。树种哪儿在?”

倚天带路,几人铺好塑料布,席地而坐,道路不算促狭,但究竟不宽敞,令旁的手提瓜果篮子的游人频频侧目。

接下来是商量好的环节,随便说点什么。面面相觑之下,柳叶先开口。他郑重...

[陆花陆][哨向AU]陆小凤烟斗(2)

*从每一条消息通知缝儿里看出字来,满条都写着两个字是“更新”!可达鸭眉头一皱,发现事情并不简单。
––––––

金九龄坐下。

金九龄说:“陆小凤,你是个混蛋。”

陆小凤说:“是的,我向组织检讨,我是个混蛋。我吃食堂专门挑在排队的人占的位置下手,还把他们占座的包假装不小心碰在地上,交给失物招领,让他们不好意思找我要已经坐下来的位子。”

金九龄瞪着陆小凤:“你知道,我不想和你为难。”

“我也是,金警官。”陆小凤举起右手,诚恳道,“你知道,我们是共患难的朋友。”

“但你的精神向导不是。它是一个未知的类型、未知的非动物。”

“报告,我的精神向导是一种未经发现的模仿烟斗外形作为保护色的动物,...

[独紫][无越]先同调

*准确地说是无我。“我”越女阿青。
*OOC归我。

过了几天,去交论文,导师低头翻看之间,说:“独孤是个怎样的人?”

“不好当论文素材。”我说。

导师的眼神便带了些微的满意:“他是不需要评价的。……那么,你周日去姑苏里路17号,带着你的学弟学妹。做好功课,不然会扣学分。记住,闭馆时间是下午五时整,你要在四点四十五集合,让所有人回程,你一个人再回去。一直要等到管理员找你,我给了她消息,让她给你讲一些当年的事。”

他沉默一下,说:“沉渣泛起的事。”

我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,按学校的制度,作为领队组织游学活动有学分拿,这个任务通常作为保留项目,留给导师们瓜分,使手下有前途的优秀学生得以毕业,...

[全员向]美好的一天该怎样度过呢?

那迦把课本放到讲台上,说:“同学们,今天要讲新课的,怎么没有值日生擦黑板的?”

虎头金刀坐在正对讲台的下面,噗地一声笑了,响得全班都听得到,后知后觉捂着嘴,可已经晚了,窃笑像是超级病毒一样在整个班里传染开来,不断扩散,很快高高低低盯着那迦笑成一片。原因无他,每个班上总有一个任课老师的口癖一出口,全班条件反射地笑,男孩子笑得最放肆,快要把屋顶都掀了,分水拍着桌子哈哈大笑:“可是,老是(四声),黑板不让我擦呀。”

那迦说:“黑板又不是活的,怎么不让你擦的?”

那迦满脸写着“信以为真”的怀疑,遭到了又一波哄堂大笑。

他很用力地敲桌子:“同学们,不要笑的,我每节课整顿纪律都要五分钟的,你们不停...

[西叶]馄饨

@叶和清疏 您的快件,请查收哦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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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西门吹雪是一把剑。

这当然有道理。假如他不是一把剑,他一定不会有超越了所有语言的剑法。

有人说,西门吹雪是一个神仙。他杀人之前,熏香沐浴,斋戒三天,他不吃任何东西,因为口腹之欲会干扰他的剑。他的剑是至精、至纯的剑,所以他只会吸风饮露,已经是行走陆上的仙人。

这就没有道理。

西门吹雪的剑术日臻于更高的境界。

如果他是神仙,他就应该掌握着最高的精义,无法超越,无从超越。他不能,别人更不能企及。

但他仍然在追求更高的境界。

所以他不是神仙。即使他在人间,就是主导一部分人命运的神仙。

因此,他自然不能只靠风和露活着。

西门...

[蛇燕蛇]白驼小栈

*初出茅庐的青涩燕子和我行我素的任性dalao的故事。
*OOC归我。

 

飞燕跟人流裹着出了站,这波人往四面散了,水滴溶于更大一片水洼似的,有的人去到一长串拐弯打的士车地方,敲开一辆车门,照顾生意,不一会走得稀稀落落只剩几群人,飞燕杵那儿,攥着拉杆,举目不知该往哪里走。过了一会,又是一波人熙熙攘攘出来,散了,再又是一波。他退到广场石像后面避着人挤,车站靠运河,广场对面是一条城墙,一座城楼,中间隔着一条大河,天色阴沉,映得白水寒城,入水的台阶上没有坐多少人。上车时老家天还是晴的,车向前驶,天就阴了,飞燕坐的是临窗的位子,他往外看,一片很开阔的田野,一大片阴云当头罩下,罩几千里。...

[玄杨/老父亲组]相亲

*OOC归我。

杨家枪拉正领带,过了一会,又把衬衣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。柳叶无不忧心道:“西服码子好像不太适合,爸,你出门之前该跟我讲,我去给你再拿一套,快到点了,来不及换。”

杨家枪摆手:“哎,小叶,我这是多少年没穿得这样正式,不是衣服小了,就不大习惯,过会就好。”

他一直在摆弄领子,老觉得勒得人喘不过气,怪紧的。 杨家枪公伤从服役岗上退下来,服装审美陡然和社会脱了节,他本人也不以为意,仍旧喜欢套一件宽松的大白背心,大热天搬来一只小马扎,坐在树荫下打蒲扇乘凉,老样子。唯一的区别是他操的一口京片子没了用武之地,这年头邻里不大亲密,进出顶多点个头示意,匆忙聊上几句,“你家孩子出落得一表人才呀...

[独紫]先同调

*OOC归我。导师木剑,“我”越女阿青。

*已成独孤吹,紫薇都不如我,老奶奶都不扶。

*尘埃落定的寻找者、非洲大草原的摄影师,把一些元素组合起来,向女神致敬,希望带给你不一样的阅读感受。

*推荐BGM:Bressanone,其实在写的时候并没有配歌,但意外觉得这首歌很搭调。

偶然读到杜翁一句诗,“人生交契无老少,论交何必先同调。”杜工部不拘年龄,只求交心,这很好,但阅历往往伴随年龄成为一道天堑地沟,故而有此作,记一件亲闻的奇事。

导师是一位健力的中年人,这事实也许可称为大学期间一项痛心之事。由其人布置下论文不能薄待,时常要在递交后便要做着手下一次修改的准备。这一回,他在黑板上写道: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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